是再寻常不过,也再温馨不过的场景。
姜照雪忽然想到什么。
果然,岑露白说:“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
“那时候,我外祖母也教我玩过翻花绳。她还喜欢在下雨天给我讲故事,我经常一边听她说,一边听雨声,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她语气里有很淡的怀念,姜照雪听得分明。
她心上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和柔软。
犹豫再三,她没有忍住,咬唇问:“可以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故事吗?”
岑露白低眸,有好几瞬没有说话。
姜照雪心不自觉提起。
怕是冒犯,她几乎要萌生退意了,岑露白终于开口:“你最近对我好像很有好奇心?”
她伸手轻撩她耳侧被风吹乱的发,深深地望着她,不像是被冒犯的不悦,倒像是隐有深意的探究。
甚至是逗弄。
姜照雪喉咙发紧。
岑露白这算不算是在撩她?她心跳怦然,险些要败下阵来,逃避说“不方便也没关系的”,可想到中午吃面时确定的那件事,她又生出点底气。
她鼓起勇气,第一次试图撩回去,玩笑:“不可以吗?”
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这什么自以为是、恃宠生娇的语气。羞耻感爬过全身,她脸红到脖子,不敢再细看岑露白的表情,转开了头,状若自然地望着远方。
岑露白会不会觉得她莫名其妙、没有分寸?
岑露白却在她的心跳声中回:“当然可以。”
她似乎在笑,语气低柔。
姜照雪心一下子落到实地,甜意蔓延开来。她努力地要藏住太过不矜持的笑,却还是有喜意从眉梢眼角泄露出。
岑露白跟着扬唇。
她手落在姜照雪的肩上,停靠两秒,克制地收回,蜷起五指,和她一起远眺:“我七岁以前,只见过一次我父亲,几次我母亲。”
姜照雪不自觉屏住呼吸,回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