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眉毛扬了扬,目光诡异的看了老白一眼。
方才他说话的时候,我一直都在给他把脉,这个脉象……
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于是又仔仔细细的号了一遍。
没错了,脉象总体而言是沉脉,特别是尺部的脉沉,轻取不应,重按方得,脉搏在沉的同时,脉体细,脉搏快,一呼一吸之间就超过了五次……
“嘶,这是肾虚了啊!!
这王八蛋又没去澡堂子,怎么会肾虚的这么厉害?!
不,就算是去澡堂子也虚不成这样啊,一天不来个二三十次根本虚不成这样,哪怕是特爱占便宜的人,包个夜什么的也不至于这么往死整自己吧?那都不是享受,是痛苦了……”
一系列念头在我心头闪过,随即我摇了摇头,打散了这些荒谬的念头,觉得老白八成是在怨池里被一些邪祟夺了阳气,多数人阳气损失的表现是畏寒怕冷,肾虚的不多,但不是没有,只是几率不太高而已,还是有可能的,估摸着老白倒霉催的就正好应在肾虚上了。
这倒不是什么特大的问题,回头开点汤药总能补回来。
我的目光投向青竹,问道:“你们是怎么追到这里的?”
“还是得感谢那条狗的!”
青竹笑着说:“怨池里会让人迷失,没有方向感,不大个地方,不干净的东西倒是不少,就算是我也不能完全避开,接二连三的遇到了许多,想找齐你的这些好兄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耽误了许多时间,那条狗是我在与一些邪祟厮杀的时候偶遇的,它非常擅长隐匿行踪和气息,匆匆从我身边经过,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一些气息。
我看它行色匆匆,担心它的出现会对你造成影响,恰好那时候我已经找到了所有人,于是就使用了秘法,追踪着它的气息跟了上来,好在距离不远,它速度虽然快,倒是没有跟丢,不知不觉就跟着来到了这个地方……”
……
(第一更)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