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直到季司深真的困得熟睡下来,他也没等到某人被他的勾人伎俩,上钩。
景南弦确认季司深是真的熟睡了下来,才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见他半边身子都露出外面,景南弦便放轻了脚步声,走到季司深一侧的床边,将被子重新给人盖好。
会着凉的。
景南弦替人盖上被子时,那发间的香气混合着他身上的沐浴露气息,都被带了起来,与那氧气一起席卷进景南弦的鼻息之中。
嗯,的确是香的。
景南弦直接坐在了床边,那瞧着季司深的眸光里,便满是探究的意味儿了。
那些他听到的东西,都值得他一探究竟。
——
第二天一早,季司深起床的时候,便一直在打喷嚏。
好似,着凉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请,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