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泽眼疾手快的抓住朝阳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小慕阳……跟着赫连狄晟很安全。”朝阳让萧君泽放心。
萧君泽点头。
“此战,若是把巫族逼上绝路……穷途末路之下,怕是只有放出死士了。死士的情况,不是景黎一个人可以控制的,死士被他唤醒,但未必每一个死士都听他指挥,血脉越是操控的死士少,操控力越强,可景黎的血……唤醒了全部的死士。”
他根本控制住不了那么多的死士。
倒是南古凤梧的血独独唤醒了一个死士,那个死士会绝对忠诚于自己的主人。
萧君泽眼眸沉了一下,真若是到了那一步,必然是生灵涂炭。
死士与蛊人眼里只有杀戮,是双刃剑,难以控制。
当年一个蛊人昆仑让阿古喆喆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南疆,让南疆改朝换代。
那么多的蛊人
与死士,那便不是你死我亡的战争,而是一场没差别的杀戮。
他们没有人性,只管杀戮,凡是生灵,都会遭殃。
“别把狗逼急了……三军适当退让,给巫族的人留出一条通路……他们的目的是巫山,西南和柔然之地……”朝阳将这些时日打听到的军情告诉萧君泽。
“你先好好休息。”萧君泽心疼朝阳。
“刻不容缓……”朝阳摇头。
萧君泽点头,握紧朝阳的手指。“别怕,也别担心,柔然和西南,都不会落在巫族手里,在他们的兵马赶到巫山之后我们的兵马也会兵临山下。”
萧君泽已经有了计划,可……要看阿穆尔那边,能不能顺利除掉巫族七长老和阿朵珠等人。
如今的天下局势,牵一发而动全身。
“萧君泽……你怕吗?”朝阳小声问了一句。
萧君泽安静的看着朝阳,他知道朝阳问的是什么。
怕吗?
怕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