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的福尔马林味道扑面而来,还有一阵阵凉风,阴冷至极。
负二楼的这个地下室很大,大概需要换气系统,所以还有一点嗡嗡嗡,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声音。
入目的是左右各有很多,一排排的标本瓶,从大到小,全是人体标本,小到一只眼睛,大到整个尸体。
正中间被一道屏风阻挡,屏风上的图案极具黑暗风格,黑和红的几何图案交织,看不懂意义。
可强烈的色彩对比和浓厚的黑上抹着红,再配着周围摆放的标本瓶,总有些触目惊心的感觉。
周楷文和棠画站在门口,一左一右的看着标本瓶,都没动弹。
福尔马林的味道之下还夹杂着丧尸特有的腐臭味,让周楷文皱了皱眉头。
“全是人?”
周楷文斜睨棠画一眼,轻声回答,“也许是尸体。”
棠画听懂了他的意思,不一定是坏事,也许是
什么研究,嗯了一声,往屏风走。
她走近了一些,还没绕过去,里面传来了轻轻地一声,“啊”。
更像是一声带着呼救意义的叹息,在这种环境下,轻的让人毛骨悚然。
绕过屏风,是一排透明玻璃橱窗的货柜,里面摆放了各种药品和解剖器械。
最醒目的是硕大的解剖床,墙上挂着各种人体构造图,在墙角靠坐着一个人。
一个痩弱的男人,穿着沾染了黑红颜色的手术服,双手无力瘫在两侧,手边摆着一把手术刀。
他深邃的眼眸里都透着几分虚弱,似乎连说话都没了力气。
在他的身边躺着一个丧尸,跟他穿着差不多,看上去生前年纪不小。
棠画环绕一圈,发觉在货柜中间还有一道门,回头招呼周楷文,“来开门。”
周楷文咬咬牙,觉得自己成了她的专职开锁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