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许睡。”
叶莺手上不停,继续叠东西,装好最后一件衣服,拉紧箱包放到角落,踢了他一脚,“别挡路。”
“就挡。”白牧野抱住人往床上压,膝盖抵在腿间,笑得有够讨嫌,“小坏鸟,利用完本少爷就不听话了。”
叶莺垂眸,“哪有。”
白大狗子嚼着木糖醇,吧唧亲她,“就算有也没关系,老子心甘情愿被你骗。”
感情本来就是有所图。
图你年轻貌美腰细臀翘,图你才学渊博幽默好玩,图你家财万贯权势滔天……谁比谁高贵?不就是个价。
白牧野深深看她,玩味笑了下,躺平,非要搂着说话。
他说白启山能接受儿媳抛头露面,他爷爷也是。
白家没那么封建。
“婚后你唱歌演戏都没问题,别玩床戏和激吻,那个我接受不了……真的不行。”白牧野想想,又说,“生小孩也不急,要是怕疼,或者身材走形影响事业,有的是办法,我来解决。”
叶莺吸吸鼻子。
他怎么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男人继续哔哔,“你应该学潜水,我教你,海底有全世界最美的风景,小鸟,你见过锤头鲨吗?”
白牧野说它们看得特别开。
叶莺没绷住,“那是看得开吗?明明是眼珠子隔得远!”
“是是是,终于笑啦,瞧瞧你,天天垮着张猫批脸,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欠你。”他勒住她脖子,叹气,“知道你肚子里算盘多,不乐意跟我,觉得我他妈神经病,自己都管不好,以后只会祸害下一代。”
叶莺没说话,可眼神不能赞同更多了。
男人揽起垂落的白发,朝她哈气,“但我会改的嘛,你乖乖爱我,什么都依你,呜,是什么好香呀——”
说完猝不及防咬她。
叶莺啊地惊叫,捂住狗脸,“妖魔鬼怪快离开!”
他笑着舔她手,从掌心顺着指缝慢慢含住食指,吮吸、啃咬。人类牙齿带来的威慑远远大于猫狗,仿佛被丧尸啃噬,叫人不寒而栗。
叶莺缩紧脖子,等手指与湿软狡猾的舌亲密缠绕,心又跳得飞快。
白牧野,死舔狗,性感得一塌糊涂。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喜欢吗?”
女孩咬牙切齿,“……白大狗子。”
“一点不诚实,脸都红成猴子屁股了还嘴硬。”白牧野捏住叶莺脸颊,恶形恶状,“等着吧,以后有你舒服的,天天都缠着我要要要。”
叶莺敲他头。
要你的狗头啦。
两人抓打起来。
白牧野打赢了,哈哈大笑,让她削芒果来吃。
……
京市,九月。
又是一年开学季,叶莺都变成学姐了,迎新晚会被同学拱着上台演唱,不好唱白鸟的歌,就唱自己写的。
依旧是细软甜糯的嗓音,唱歌却不像以前收着。
雏鸟长成,羽翼丰满,只多一分从容,便有了讲故事的腔调。
管你爱不爱听,都要被她惑人的悄悄话攫住。
「那个少年在我心底」
「光芒万丈又布满荆棘」
「那个少年沉默不语」
「是没有谜底的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