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野将人抓回来,狠狠捏着脖子的皮。
“跑什么,叫声牧野哥哥就原谅你,我很好哄的。”
叶莺斜眼瞪他。
“白大狗子。”
“臭丫头你再说一遍!”
叶莺缩紧脖子,使劲捏他腰肉。白牧野一哆嗦,痒得松手。她抱着书包往前跑,穿着凉鞋竟然还挺快,白裙在夕阳下泛起花型涟漪,鞋跟啪嗒啪嗒,细胳膊细腿细腰,哪里都细,唯独胆大。
白牧野追上。
拎她坐车。
叶莺进去就趴在后排装死,全程没露过头。白牧野从后视镜看不到,几次够过来揪她头发,拽手臂。
叶莺还是装死。
什么难搞的小动物。
他独自去医院换药,出来,给她一根棒棒糖,软道:“怎么了,小鸟?”
“有狗仔。”
“是吗?”白牧野笑,“你趴着就趴着,干嘛把脸埋起来?”
叶莺翻身,用屁股对他。
就闷着。
白牧野关紧前面车门,缩着身子爬到后排,躺下搂叶莺,伸手握住她扣到皮椅缝隙里的手指,紧握了,在细软的掌心挠痒,“你心里想什么我又不是不知道,一个人闷着有意思吗?”
“你又不是我肚里的蛔虫。”
“死倔。”白牧野蹭她头,又不肯承认自己是蛔虫,索性拉开讲,“如果你看到一个人只会难受,为什么不试着别看呢?”
难道真是不看一天难受,看了难受一天?
喜欢犯贱吗?
叶莺抿唇。
白牧野亲她耳朵,“你才活几十年啊,开心点,别动不动就气自己,又不是河豚。”
好像很有道理,反正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如果有得选,还是开心点吧。
叶莺想通,于是回家做饭喂狗。
再帮狗擦背,放狗去玩电钢,让狗子乖乖写歌赚家用,再偷两颗狗狗最爱的松露巧克力躲回房间偷偷吃。
白牧野写歌到发困,打着呵欠来叫叶莺睡觉。
结果发现门打不开。
他踹了两脚,贴着门叫唤,“叶莺你给我出来,偷换门锁是吧?造反了你!”
叶莺写完小论文传到公邮。
惬意地伸展双臂,耳塞一戴,谁也不爱。
白牧野发信息叫她,开门!
叶莺:是你让我开心点,白牧野,最好别妨碍我开心【铁拳.jpg】
白牧野:……
挖坑自己跳是吧?
……
纸大约是包不住火的。
白牧野答应她,不公开关系,老老实实做关系亲近的男性友人,可一日为狗,终身都狗。
叶莺的头像是一朵小红花。
粉丝家的小孩用蜡笔画的,可爱死了。
快两年没换过。
白牧野之前用她的综艺截图做头像已经引爆了一轮评论。不过很快就换掉,工作室公告澄清,说是友情帮叶莺做宣传,没别的意思。
毕竟曾经是搭档。
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可现在白牧野又换头像了,一条虎视眈眈的三白眼绿皮鳄鱼,怪丑的,竟然还有两坨迷之腮红,头顶还有朵娇艳的红色小花。
粉丝亲切地称之为——鳄顶红。
乍看没问题。
但把两人头像放到一起,瞎子才看不出是情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