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觅哥哥好会追女孩子。”她答得牛头不对马嘴,“是玩玩吗?”
陈觅停住。
叶莺低下头,拉他衣服,央求道:“我们回家好不好?”
陈觅说好。
领她回家。
叶莺洗过澡早早睡下,第二天男人提着拉杆箱站在门口,不知等了多久。
他说在江东还有事,丢不开,快的话十天回来。
他说到时候一起去看叶爷爷。
我有话说,有东西给你。
陈觅看着鹌鹑似的女孩,忍了又忍。
还想说,这辈子除了妈妈姥姥和奶奶,还没亲过第四个女人,就是想抱你亲你做所有男人都会做的事,以后日日夜夜,身体的激烈和灵魂的脆弱都坦诚给你。
可是男人的誓言多单薄,说出来十有八九要破灭。
聪明的女孩不该相信。
他不想用“我爱你”或者“我喜欢你”去坑蒙拐骗。
爱是责任、决心和行动,一日复一日。
“等我,叶莺。”
陈觅走了。
叶莺捂住眼睛,蹲到地上。这句话,已是第二次听到。
……
江东,山林。
日出的素材拍到两组,还有野菜冒芽的视频。他过了眼觉得可以,发给导演也过了。
苏一鸣烧了热水,正在用农家的瓷盆洗头。
山里民宿用的太阳能热水器。
早上水还没热,只能对付。
膀大腰圆的老板娘杀了只鸡,正在烫毛,小花猫蹲在一旁捡鸡肠吃。瘦小的老板从油摩托卸下一捆菜,谁能想到,住在山里还要买菜吃。
吃过中饭,两人在老板娘依依不舍的目光下赶去和导演汇合,奔赴下个地方。
苏一鸣在后排睡得昏天暗地。
醒来,一整个懵掉。
“什么鬼,怎么开到湖城?”
“拿东西。”
“拿到没?”
“拿到了。”
苏一鸣摸摸头,差点给糊弄过去,“嘿,你怎么神神秘秘跟做贼似的,拿什么好东西,给哥们看看!”
陈觅不吭声。
苏一鸣探出脑袋,看副驾有盒子,二话不说抢过打开。
料想是珠宝首饰,讨女人欢心的。
可里面……
“妈的,钻戒!”男生鬼叫,哥伦布发现新大陆都没他嚎得响,“哦,你这个小伙子真是……牛批啊,哎,我说陈觅,我女朋友都没谈到你就要求婚了!真的假的啊,我靠!”
这年代都不流行软刀子宰单身狗了吗?
暴击流好玩吗?有意思吗?
“男性法定婚龄22,你才21啊兄弟,这么猴急?”以后变数挺多,毕业就拆伙的情侣不要太多,这是闹哪样?
陈觅扶着方向盘,淡淡道:“成功的话还要挑日子,选东西。主要看她想不想公开,办婚礼很花时间,我咨询过了,明年也不一定能成。”
“什么叫要不要公开?哪有女孩子要躲着结婚……”
苏一鸣皱眉,咂摸出味,声音都变了,仿佛被苍蝇噎住喉咙,命运掐住脖子,“你跟谁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