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莺索性拉紧衣服跟跑。
“谁打你?”
白牧野一怔,不耐烦,“谁敢打我?”
叶莺点点眉角,嘴角微收,活像管家婆,“还说没有?”
“怎么,关心我?”黑着脸的男生忽然笑起来,伸手揪她,“他们不会动我,这啊,是你的陈觅哥哥干的哦。”
“胡说八道。”
陈觅才不会动手。
“爱信不信。”白牧野吐口唾沫,揩唇,眼神变暗。
那天吃完饭,叶莺和曾诗雨留在食堂。他胃疼出去拿药,陈觅跟上拽着他往树林里就是一拳,真不愧是他啊,狠在暗处,明明动了手说出去却根本没人信。
不就是拐叶莺住一起吗?
又没真下手。
头发在,好歹能遮。
剃完头谁都来问他是不是被揍了。
他妈的。
两人跑出五百米,叶莺闷声道:“好好训练别惹事。”
“谁惹了?”白牧野没好气瞅她,“我想你,过来看看犯法吗?再说,我又不知道你同学有病。”
叶莺没吭声,跑完一千实在跟不动,从裤兜摸出盒创口贴,塞过去。白牧野握住她的手,死拧着不肯放,“你也想我,对么,小鸟?”
“我们是搭档啊。”
“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就是馋我绝美的身子,辗转反侧!”白牧野收好创口贴,乐起来,“没想到我寸头这么好看吧,嗯?”
亏她担心得睡不着。
白牧野嘛,永远孔雀开屏花枝招展,呸!
叶莺掉头就走。
男生边跑边喊,“小鸟,明天过来送水,不见不散哦。”
叶莺握拳在空中挥了挥,全是拒绝,第二天夜晚还是乖乖拎矿泉水出来,眼巴巴等白牧野,她是真的怕他撑不住。
平常也不是多爱运动的人。
说来奇怪,自她开始送水后,群消息骤然减少。
又过两天叶莺通过云舒才知道,吃瓜群众重新拉群,在里面讨论白牧野和她的八卦。两人是搭档不错,可是白牧野为了见她,甘愿被抓,又是剃头又是加练,而叶莺也每晚准时去送水。
西伯利亚土豆精:如果这都不算爱,我有什么好悲哀?
d-尼采的马:楼上你为什么能发语音?
saturn: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吗?
d-尼采的马:废话勒,青梅竹马、郎才女貌,还一起做组合,这是什么绝美爱情,如果不是亲眼见到我妈都不敢信!
是cici呀:关你妈屁事啦。
……
叶莺面无表情退出软件。
在她看来,明明是很小的事,为什么总能变得暧昧?好像男女之间除了那点破事再没别的。
不过,企图让陌生人理解她和白牧野的关系,本来就是奢望吧。
人又怎么能完全剖开给旁观者瞧呢?
叶莺训练态度认真,吃苦耐劳,成功选进方阵。
如无意外应该会在汇报表演中走在前列,教官说,任务出色完成会有荣誉标兵证书。
孙思媛很羡慕。
这类奖项这辈子跟她无缘。
云舒和刘亚洁倒还好,两人虽生在西北广袤的草原,却是运动败犬,能平安完成军训都谢天谢地祖宗保佑了。标兵训练量可是要超级加倍的,排和排之间要比,连和连之间要比,营和营之间更是如此。
最后的汇报表演还没开始呢,现在就擦枪走火啦。
刘亚洁撕开薯片,边吃边说:“听说没,文学院和化学院干起来了,两边教官下战书,要在球场pk!”
噗——
云舒笑出声,“哪里是pk,文学院九成都是女生,是化学院的教官心疼自己带的光棍兵,找机会帮忙脱单啦。”
孙思媛一口水没咽好,差点安息。
叶莺拍拍她的背,“还能这么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