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蜂窝般交错纵横的矿洞隧道交界处,秦元正一脸懵逼地现在这里。
“我不会……又双叒叕被空间乱流卷跑了吧……”此时的他言语中已经有些崩溃的意味。
刚刚进入初日仙境不久,当初在大选的混乱空间中的遭遇他如今记忆犹新,而这,也是他最不想回忆起来的。
因为……实在是太恶心了。
“玉姣姐??”
“言不笑~~”
试着用自己都觉得愚蠢至极的语调呼喊了片刻,秦元最终被迫接受了这一现状。
“日晷大哥……我该怎么办?”
听到秦元的呼唤,日晷器灵当即从他的气府当中懒洋洋地钻了出来。
“唉……你这运气……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见到秦元颓丧的表情后,器灵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虽说先前碍于玉姣的存在,它并不是很方便出面,但这并不意味着它无法知晓外界的情况。”
如今的这一境遇,属实是有点让人头疼了。
“我这一次再用无量须臾境界尝试一下可行吗?”秦元问询道。
然而器灵却是摇了摇头,解释道:“你那戒指能稍微干扰到的也就只有那做座藏经阁里的梵阵法则而已,至于这片实体空间你是无能为力的……”
“毕竟,你这次不是被困在空间阵法里,而是被传送到了某一处不可知的矿洞隧道中罢了。”
“……”秦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如今他身处一片方位尚不明朗的区域,与玉姣及言不笑皆是失去了联系,此时的他似乎已经失去了目标。
“不过这里还有如此浓郁的尸瘴,看来我距离瘟疫源头并不远。”
“或许……这可以成为一条线索……”
……
原本狭窄的隧道此时已经被激烈的战斗余波开辟出了一片空旷的洞窟——
玉姣金炎缠身,身体如同灵巧的燕子一般上下翻飞,而此时她的身后,正紧紧跟着一道尸瘴缠身的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