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总是脆弱的,外力稍一触碰,好像就会碎掉。
“妧妧,这几个人藏哪呢?”
祁珩似乎陷入沉思,凤璟妧则是被他方才的举动惊掉了下巴。
她不可置信地走到大开的窗边,远远望下看去,只见乌漆麻黑的街道上,有一点暗色伏在地上,将远处那一块地砖都衬得比别处更黑一点。
“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凤璟妧显然有些结巴,震惊的看着祁珩。
祁珩无辜耸肩,“我就随手一扔,就这样了。”
凤璟妧:“……”
随手一扔!随手一扔?
“扔这么远?”
她又趴在那里看了一眼。
月上中天,却没法在酒楼环立的空间照亮黑暗,白天还媚眼如丝的女人现在就趴在冷冰冰的青石路上,早已没了半点生机。
“这得有十丈远吧?”
听着凤璟妧带着不理解的语气,祁珩抿唇。
“我就是力气大一点。”
“这是大一点?人都成肉泥了!”
凤璟妧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一直如此吗?”
祁珩乖巧点头,凤璟妧失语扶额。
“难怪你吃的多,大小就吃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