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拥而上,连忙将老夫人扶起,若昭干咳一声,众人又自动分到两旁,留出一条小道。
“老夫人感觉怎么样?”若昭开口问道。
老夫人有些讶异,
“我怎么回来了?我不是才上白马寺么?”
果然中了毒。
老夫人这句话一出,善缘大师用来污蔑若昭的那些话,顷刻不攻自破。
屋里还残留着佛香,若昭便将老夫人扶着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开口道:
“老夫人还记得在路上发生了什么吗?”
老夫人想了想,开口道:
“我只记得到了山腰上,马车突然颠了一下,而后胡嬷嬷便下去查看了,紧接着好像就吵起来了,再往后我就不记得了。对了,胡嬷嬷呢?”
这件事果然有蹊跷。
老夫人在府里住的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去白马寺拜佛?
当时,小七身在小厨房做事,老夫人又怎么突然点名要她一起去?
后来,萧瑾刚病倒,老夫人一行人就刚好回来了,并且身边已经换成了小七侍奉。
从种种迹象来看,这件事只能跟小七有关。
这个小七,还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若昭宽慰道:
“老夫人就当做了个梦,胡嬷嬷老家出了点事回去了。老夫人去了一趟白马寺,身子都虚了,孙媳给你开点补身子的药,您吃了好好歇几天。”
老夫人神情木讷的点了点头,显然还没回过神来。
若昭又吩咐了下人,不许在老夫人面前提起什么,才回北朱阁。
春芽有些不解的问:
“夫人为何不告诉老夫人,关于善缘大师的事?”
毕竟因为善缘大师,老夫人不少冤枉若昭,春芽都看在眼里。
若昭摇了摇头,
“老夫年纪大了,这件事她不知情,告诉她,只会让一个老年人愧疚不已,日久生疾。至于这个善缘大师,我自有安排。”
春芽还是替若昭感到委屈,那日老夫人突然回来,还怒不可遏的扇了若昭一巴掌呢!
还有那个小七!也太不要脸了!
春芽左想右想,心里还是不痛快,抱怨道:
“夫人真是心善,只砍了善缘大师一只手,这事换做奴婢,不仅要将这件事告诉侯爷和老夫人,更要将那善缘大师送进京兆府,非要叫他吃尽苦头,再不敢出来蛊惑人心才好!”
若昭瞧着春芽这副替她不平的模样,觉得有些感动,又有些难过。
感动的是,春芽能想到她在这件事里,受了委屈。
而难过的是,春芽都能想到,萧瑾却想不到。
是想不到,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若昭不得而知。
不过眼下不是这感性的时候,还有其他的事等着她呢。
“春芽,你不必替我不平,今日我告诉你两个成语,韬光养晦,厚积薄发。”
见春芽一副懵懂的模样,若昭笑了笑,
“好了,我们先会北朱阁,我今日还有其他的事呢。”
回北朱阁换了一身男装后,若昭就去了药膳酒楼,虽然小半个月没去,但她也没有闲着啊,一直在研究新的配方呢。
药膳酒楼经营的很好,大家听说若昭病倒一直想去看,但又怕打扰,眼下见若昭好起来了,都觉得松了口气。
若昭看着账本,只觉慰藉,爱情不得意,事业得意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