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话,听的我有些惊讶。
因为我们这边只负责社会调查反应民生这类节目,行政和法治突发新闻都是由别的部门在负责,所以我对这件案件的细节并不怎么了解,再加上现在的新闻内容大多用的化名没人能知道新闻对象的真正身份。
“他心中一定是很自责。”
我将头看向车窗外,十一月的天空很阴沉灰蒙蒙的一片就像是此刻我俩的心情,压抑而憋闷。
老庞的儿子叫庞子阳就读的高中离家有二十多公里,开车走城市外环线三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向门卫打了声招呼,老庞带着我就走进了校园,看他这模样应该是来接孩子的常客了。
在政教处,我和老庞见到了他的儿子,接待我们的是孩子的班主任以及学校的政教处主任。
看到儿子老庞怒火冲天举起手就要扇巴掌,我连忙抬手拉住他。
朝旁边站着不动神色的班主任和政教处主任撇了一眼,我说道:“还是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庞子阳看到我竟然也跟着来了,表情微微一怔,但随后在班主任的犀利言辞中他又将脑袋低了下来。
“事情再清楚不过了,野蛮殴打班干部,人家家长差点就报警了,要不是
。我拦着好话说尽,你们现在应该是去派出所找他了!我教书几十年还没从来遇到过这么蛮横凶残的学生,把人家打的鲜血直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等对方家长拿医院收据来后该赔多少你们自己看着办。”ωωw.cascoo.net
说完,这腹大便便的中年妇女气呼呼地翻了个白眼,连看都不看我们三个一眼。
“发生这种事情是我们都不愿看到滴,这件事我们校方也有责任也尽力处理了,我们对庞子阳的处理是记大过一次,回家反省七天,写一份检讨班会上自己宣读,最后赔偿人家医疗费用,你觉得呢?”
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政教主任朝老庞“问”道。
“记大过......是要留档的吗?这学校能不能网开一面,我孩子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他学习成绩也不差......能不能......赔偿我保证一定到位。”
此刻在老庞的身上,我看到了作为犯事学生家长的卑微和无奈,始作俑者则始终在一旁低头不发一言。
“那边家长已经放话了,要是孩子有个什么脑震荡影响智力后遗症的他们不但要报警还要去法院告你儿子和我们学校,你才记大过一次就委屈了?这么委屈干脆转校算了省的在这戳眼戳鼻的!真就一个害人精。”
“老师,您别这么说嘛,孩子他不懂事......”
“不懂事?不懂事就可以把人家脸和脑袋锤破?你们这些做家长的平时就是疏于管教......天天忙着挣钱,钱再多它有什么用孩子教不好将来还不是给他败个精光?是吧?”
“是是是......”
面对班主任和政教主任这一刀一盾,老庞应付地十分吃力和尴尬。
到最后,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只能将老庞和他儿子拉到外面,自己则走回去朝孩子的班主任老师以及那政教主任质询道:“打人是不对,但是你们口口声声咬定责任和过错在我们这一方,你们是不是有点偏袒另一方了?”
“你是谁?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政教主任打量了我一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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