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
逸逸很担心她,一下车就往卧室方向跑,看见她站在阳台上,又跳起来朝她挥手:“妈咪。妈咪。”
“看着路。”江暖叮嘱他别摔跤,又转身离开阳台。她走下楼梯的时候,霍廷琛正好推开门,他们的视线撞到一起。
她高度舒适,比看见路仁回来,心里还有满足感和幸福感。
逸逸朝她跑过去。
她蹲下来抱住逸逸:“妈咪今天睡得太久了,都没有赶上去接你。”
逸逸抱着她亲:“霍叔叔说你头晕,说你一直没有睡醒。妈咪,你什么时候醒的?这会儿还晕吗?”
“刚刚醒的。这会儿不晕了。”
“真的不晕吗?”
“妈咪从来不骗逸逸。”江暖把他抱起来。顺顺在门边照顾菲菲换鞋。霍廷琛走进来,把书包放到沙发上,再把逸逸抱回来:“你刚睡醒,先回回神再抱他。”
“我已经没事。”江暖谢过他:“今天多亏有你,不然逸逸又要怕了。”
逸逸滑下来:“顺顺,菲菲,我带你们去洗手。等我妈咪缓缓,我们就去外面吃饭。菲菲要是饿了,我给你拿零食。”
菲菲说:“我不饿!”
顺顺说:“逸逸,你再带我们参观参观你家的大房子吧!”这样芭比就能和江阿姨在一起多呆会儿。
霍廷琛目送他们离开,又把视线落到江暖的身上:“你为什么不请个保姆?有个保姆照顾你们,你们能安全些。你这样的身体,不适合单独带孩子。”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