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准备工作也做得还算充分。
花了不少时间和功夫,她前段日子在网上联系到了一个与卖血集团有交易过的人,也就是去卖过血的人。
在集团内部,称这样的人叫‘血羊’。
这血羊说,马上又要去卖血了。
凌弯弯在网上给这个血羊转了个红包,又承诺,如果能帮自己混进去采访,事后再给他一个红包。
血羊心动了,答应了。
今天两人约好在罡市见面。
凌弯弯去高铁站附近的酒店放了行李,网上联系血羊。
一见面,凌弯弯倒吸口凉气,这个血羊居然是个才十二三岁的小少年,说自己叫小狗砸。
瘦巴巴的,脸色苍白,一看就营养不良。
她皱眉:“你才多大,居然跑去卖血?卖了多少次了?”
小狗砸挠挠后脖颈,懒懒散散的,不以为然:“七八次吧,不记得了。”
七八次?凌弯弯抽口气:“你家里人不管你吗?
”
小狗砸:“爸妈早死了,奶奶一身的病,管什么管啊,我不卖血,你给我钱养家啊?”
凌弯弯一顿,声音温柔了些:“那也不能卖血啊,总有人能帮你们的。”
小狗砸不耐烦了:“啰嗦什么啊,你还想不想采访啊?我跟他们约好了马上过去,你要是想去就一道儿来。”
凌弯弯见他转身要走,只能跟上去。
要是网上就知道这个血羊是个半大孩子,她根本不会找他。
罢了,等暗访结束后,再好好劝劝这孩子吧。
小狗砸虽然年纪不大,处事却很老道,看见有凌弯弯这只肥羊跟着,拦了辆出租车,和她一起到了郊区。
为此,凌弯弯支付了足足109块钱的打车费。
卖血集团交易的场所,是一栋废旧的老楼,像是拆迁后一直没人接手的那种。
门口有个花臂金发男子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