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老板,他背负的压力也十分巨大,现实给他开了个玩笑,他没办法停止,他只能继续前行,否则,他将会在物质层面,万劫不复。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或则是,我感觉讲什么样的话,对他都很无用。
因为他眼前,只有一条路选择,背负巨大的经济压力,恢复这间庙宇。
只能如此!
这就好比一个死刑犯,明知他的最终结局是死亡,不可改变,怎么去安慰他?
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叹着气问:“那神像的位置,你知道不?”
赵总深吸了几口气,仰起头,闭着眼,任凭雨水打在他的脸上,说:“拆掉庙宇,我已经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自然不会再把神像给摧毁。”
“是我交代二蛋,要把神像完整的保留下,暂且放在深山中,我会在那边,重新修建一座庙宇。”
我说:“你以为这所有的怪事,是因为神像的庙宇被拆?”
赵总回答:“没错,最初,甚至直到挖出这些骸骨前,我都是那么认为的。”
“我以为是神像怒了。”
“没想到…”
“我…”
“我没想到是…”
噗通!
赵总重重跪在了地上,掩面哭泣:“我没想到…是神像…在用最后的力气,保护着这里的人!”
我看着悲伤,难过,无奈的赵总,心里特别不是滋味,甚至,我不敢再去多看他一眼,因为我心脏,像是被人在用力的抓一样!
第二天上午,赵总亲自开车,到北干道风水街找的我,我们到环路以后,一辆货车停在那里,赵总和我一块,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里面已经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驾驶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