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了一间还算不错的房间,一天花了两百多,第二天一大早,我匆匆喝了些胡辣汤,就戴着在早市摊买的面具,去了那家酒店的房间。
我坐在房间的椅子上,给方醒发了酒店和具体门牌号。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吧,外边有人敲门。
我走过去把门打开,方醒和阿赞太翁站在门口,方醒探头看了看屋内:“空间挺大的,杨老板就是有钱,开房间都如此破费。”
他俩进来
。后,我把门关上。
方醒撕开了一桶泡面,用热水器烧了一壶开水,然后倒入了装泡面的桶内,说:“码的,早餐都没吃,饿死老子了。”
方醒指了下酒店里其他吃的,说:“阿赞太翁,你饿的话,随便吃,不用客气。”
“等下忙完了,中午让杨老板带咱们去吃大餐。”
阿赞太翁摇摇头,称自己早上除了油炸老鼠和油炸蝙蝠,什么都不吃。
我心想修黑法的人就是不同寻常,这两样东西,哪怕是找美食家来精心制作后,估计大部分普通人,都还是难以接受吧?
方醒没再理他,自顾自的开始吃起了泡面。
我说:“对了,方哥,我有个疑问。”
方醒嘴巴里鼓鼓囊囊,看都不看我:“讲!”
我说等下李荣来了,我可不可以揍他一顿?以此解气?
方醒说当然。
我说:“可…你没看到李荣现在的样子,高乐给我看照片时,我见他皮包骨头,瘦的像是一根柴火,会不会把他给打死了?”
方醒说你是猪脑子吗?中降头的人,大概率只会死于降头,自己非要抹脖子自杀的另算。
我问这话怎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