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丽说:“价钱不是问题,只要能保证效果就行。”
我摇摇头:“谁也不敢给你说百分百管用,否则准是骗子。”
周丽犹豫了下,说:“行吧,那就在你这里买,什么时候能到货?”
我说三天后,但要先付五千块定金。
周丽说没问题,添加了我的微信,转过来了五千块。
几个人吃完饭后,起身离开,我心想虽然这顿正常来讲,是周丽请客,但还是得做做样子,客气一下。
我掏出手机,要去前台结账,老板告诉我已经付过钱了。
我很诧异,再看周丽,她笑着说:“你去厕所时,我假装接了个电话,过来把钱给付了。”
我心里感到很奇怪,因为这顿饭正常来讲,就该是她来付钱,她完全没有必要偷偷的去结…
又一想,或许她性格就是如此吧。
周丽把我们送回佛牌店后,就开车离去。
雷诗颖笑着说:“杨老板,还是你厉害,来就拿下了单两万五的生意,一块正牌才几百,得买几十块,才能顶得上这一单利润。”
我没有接她的话,而是看着周丽汽车远去的方向沉思。
“怎么了?”雷诗颖疑惑的问。
我说:“一个阴性体质的人,大概率从小就会接触很多不同与辟邪有关的东西吧?”
雷诗颖点点头:“那肯定啊,久病成医,常常有某种疾病的人,几乎是这方面的半个医生。”
“可布周十面派,并不是什么特别稀缺的佛牌,一个常年被阴邪之物影响的人,会对这么普通的佛牌,一点认知都没有吗?”我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一个人的眼睛不会撒谎,周丽在听我讲布周时的眼神,证明了她确实不知道这个东西。
可…
为什么呢?
她应该很清楚才对啊。
“会不会是她不关注东南亚这些灵异文化?”雷诗颖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