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个女人身上,又夹杂着一丝阴邪之气。
我低头看了眼皮油,不由惊的面色大变,现在是中午,正是一天中阳气最盛的时候,可即便在此刻,皮油的颜色,还是有一些微微的发黑。
我把水杯放在桌子上,问道:“美女,冒昧说一句,你最近,是不是撞鬼了?”
女人听到我这句话,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有些吃惊,可随即,她便笑了:“不撞鬼,我怎么会来找你买辟邪的佛牌?”
“老板,你不用装深沉,我听人家说,咱们华夏这边,因为对鬼神之事的打压,所以有真本领的高人,几乎没有了,相反,东南亚那边,全民信佛,这又是他们旅游产业的支柱,所以那边的修法之人特别多,有能力的也多。”
“也因为这,我才来佛牌店买辟邪的物件。”
“杨老板,只要你这边有货真价实的东西,钱不是问题。”
“反过来,就算你再套路我,拿不出好的东西,我也不会出一毛钱的。”
原来被她误会了,我很无语,起身走到她的跟前。
她疑惑的问怎么了?
我指了下她脖子上的挂件,说:“寺庙里请的吧?开过光,但僧人的法力一般,我目测,应该在三万块左右,商业性质偏大。”
“你脖子处有些刺青露了出来,我猜不是什么普通的刺青吧?是找的高人,给刺上去,辟邪用的。”
“还有你的穿着打扮,这些衣服的材料,我想也是定制的,或则让高人用特殊的咒法,给你加持过。”
“你口口声声华夏的法师不行,却恨不得从脚指头到牙齿,全是华夏的驱邪东西,你天生招阴体质,所以才想什么办法都试试,对吗?”
女人听了我的话,眼神中的不可思议更浓了,她沉默了片刻后,说:“年纪轻轻,可以看出这么多,不错。”
“行,那我就给你讲讲,在我身上,发生了多么可怕的事情吧!”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