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行了吗?
我的命,今天就要丧在此处了吗?
是啊,没有人会来救我了。
没有人。
砰!
这时,棺材内,忽然发出了一声响动!
众人皆是一愣!随即,阿巴奴大喜!说:“是‘王’啊!是‘王’醒过来了!有反应了!咱们的‘王’有反应了!”
砰!砰!
又是两下用手去拍棺盖的声音。
那四个人也跟着欢喜,嚷嚷着要把棺盖表面的石钉子拔掉。
四个人掏出工具,就要上前干活儿。
这时,阿巴奴忽然反手握着匕首,横着一挥,割开了距离自己最近那人的脖颈动脉!
噗!
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洒在了石棺上,可这些血,却没有渗到里面去,而是顺着雕纹,流在了地上。
那人倒下后,身体抽搐了几次,便没了动静。
其余三个人惊愕的看向阿巴奴,道:“阿巴奴大人!你在干什么?”
“呸!什么狗屁的大人!他要杀了咱们,背叛婧潍族,自己得到这世界上最完整的法本!”
“阿巴奴!你个卑鄙小人!”
“没有我们四个人,你也不会让‘王’讲实话的咒文!”
“对!没错!没有我们几个,你自己也施展不出那咒文!”
“来之前,族长就怕有人出现私心,所以把那套咒文,分成四份,分别传授了我们四个人每人一部分,少了任何一个人,就没办法使出那种咒法,令‘王’开口!”
“哦?”阿巴奴把匕首放在舌尖,用嘴巴舔了下表面的血,说:“是吗?少了你们任何一个,我都没办法让‘王’讲出那套完整的法本?”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