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要放我的血了,在这大海深处的地宫之内,金万财昏迷不醒,水猴子摔落悬崖,黑鱼被尸虫吃掉,我们这帮人,没一个有能力反抗的,更没有一个人,此刻能够站出来救我!
这种绝望,要远比死亡更加令人痛苦!
我心里也清楚,此刻的自己,是绝对没有生还可能的。
我咬了咬牙,码的,横竖是个死,不能像阿贵一样,到死也没逞个能,装个比!
我一口唾沫吐在了阿巴奴的脸上,骂道:“去尼玛的!老子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阿巴奴擦了擦脸上的唾沫,又放在舌尖舔舐了一下,笑着说:“我不会怪你这种鲁莽行为的。”
“与你提供给我的价值比起来,这简直是不值一提。”
阿巴奴纵身一跃,跳到了与我持平的高度。
然后,他匕首一划,我感觉手腕上一凉,跟着,便是一阵巨疼。
阿巴奴落地后,对我笑了笑:“那么现在,请拿出你的生命吧。”
“我们的‘王’会感谢你。”
“婧潍族,也会感谢你。”
“哈哈哈哈哈。”
在阿巴奴的笑声中,我的鲜血,顺着手腕的伤口,往下面的石棺上滴落。
啪嗒!
第一滴血滴在了石棺上。
阿巴奴和那四个人立刻围了上去,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一滴血。
血顺着石棺上的雕纹,向下继续滑落。
啪嗒,啪嗒。
越来越多的血,滴在了石棺上。
石棺的上方,出现了一个很小的血池,那些血又顺着雕纹,继续往下流,在到达石棺中心位置时,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些血,忽然浸到了石棺当中,然后,石棺的表面,变成了一片雪白,似乎,根本没有过血流到这里那般…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