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奴‘嗯’了声,道:“是考核。”
“有没有资格,来到王的面前的考核。”
我问‘王’指的是那副石棺吗?
阿巴奴点了点头,道:“没错,那石棺,便是王。”
“几千年了,我们一直在等一个人。”
“那个人,在今天的下午三点钟,会准时走上天坛。”
“这是泥菩萨当日的批言。”
“你走上来时,恰好三点整,一秒不差。”
“不得不说,泥菩萨算的很准。”
“那么,你就是我们婧潍族,等了几千年的人。”
我听完更加诧异了,道:“你跟我们下来,你的族人都知道吗?”
阿巴奴冷笑了声:“那是当然。”
“你…你们几千年来,到底在等什么?我爷爷当年算的卦,又是什么意思?”我脱口而出,可随即,我就知道自己语失了,急忙闭嘴,但已经迟了。
阿巴奴‘哦?’了声,笑道:“有意思,你是泥菩萨的孙子?大义灭亲,这老小子,可真是够拼的。”
“既如此,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
“这所有的事情,都要从五千年前说起…”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