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章特别喜欢抓我们族的那些棺材,而且它们很认家,即在某一个地方待上三个月,就会记住这个地方,它们的大脑里,有简直比信鸽还清楚的指南针,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回到‘家’里。”
“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是祖先培育的一种尸虫,似乎特别喜欢吃人手章。”
“所以,我们的祖先,便把人手章带到了这座地下的宫殿内,供尸虫食用。”
我问:“你口中的尸虫,是像蚂蚁一般的黑色小虫子吗?”
“没错。”阿巴奴说:“就是你们在那有头骨的甬道内,看到的虫子。”
“你知道那里?”我很惊讶,问:“你当时是不是就在暗处看着我们?他吗的!你为什么不出来!你为什么要眼看着黑鱼死去!”
阿巴奴把食指放在嘴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嘘’道:“你问题这么多,我总得一个一个回答吧?”
“你急什么?”
“接着说尸虫吧。”
“人手章的寿命,只有一年,在它们虚弱的时候,会失去游动的能力,这条河在建造时候,被特殊设计了,会把它们给送到尸虫跟前。”
“尸虫吃掉死去,或则虚弱的无法动弹的人手章,有一部分在洞壁里爬来爬去,又会被神鸟发现,将其吃掉。”
“而神鸟死后,会跌落在悬崖底部的河水中,再由人手章吃掉,如此一来,这地宫的平衡完整生物链,便在不自觉间形成了。”
我听完他的话,不由感到很惊愕:“金万财猜对了!”
“这地宫内,确实被人为的构成了一条平衡的生物链,来辅助那些机关!”
阿巴奴哈哈大笑:“对,也不对。”
“不过,这些人手章的作用,我也回答完了。”
“就是把棺材拽回地宫,复制出新的人手章,以此方式繁衍后代,再来参与生物链。”
“刚才那条,显然意识到自己的结局,想爬到岸上,逃避被吃掉的命运,不过没用。”
“这个躲不掉的。”
我没心思听他说这些废话,追问道:“你说对,也不对,什么意思?”
阿巴奴说:“人手章,确实是生物链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那些不是机关,而是考核。”
“考核?”我更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