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游了也不知道多久,忽然在一处陡坡顶端,往下狂降了起来!
更令我没想到的是,这陡坡,没有水!
对!
你没有听错!
这里没有水!
是类似于地表的干地!
“我靠!”我忍不住大喊了起来:“这他吗的什么情况?”
我腰部用力,让自己靠近了坡度的一段,我还不敢后背贴着地面,否则非把氧气罐给磕坏!
我反过身,脸贴着地面,双手双腿张开,尽可能让自己的受力面积增大,增加压力。
我的双手双脚贴在山壁上,最大程度减缓了下滑的速度,可这坡度实在太陡了,落地时,还是墩了我个屁股开花。
彭!
我这正在吃痛,金万财就落在了我的旁边,他的样子也不比我强多少,捂着屁股,脸都白了。
金万财摘下口罩,大骂:“什么他妈的情况?咋忽然没水了?”
彭!彭!
两声干脆的脚踩地声音,水猴子和黑鱼站在了我们跟前。
我和金万财看到他俩人,都是一惊!
这一路游过来,我一直以为紧紧跟上那巨手的是水猴子,或则黑鱼中的一个。
因为他们两人身手确实了得。
没想到不是他们,是阿巴奴?
这一点,就已经非常反常。
更令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阿巴奴明明身手比他们俩好,为什么要隐藏自己?而且,我们进到这河床的洞穴后,烟雾消失,是他故意所为,还是发生了别的状况?
如果是故意所为,那就很恐怖了!
我们四个人,来到这里,是不是他故意引诱的呢?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