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猴子和黑鱼也看向了我。
我说:“或许咱们定的坐标,从一开始就错了呢?”
几个人一听,纷纷看向了阿巴奴。
阿巴奴急了,说:“你什么意思?怀疑我故意给大家分享错误的坐标呗?”
我说不是这个意思,但现在唯一合理的解释,只有这个了!
金万财早就看他不爽了,借题发挥:“你是不是大半夜的,给看差了?这也很正常,你不必自责。”
黑鱼和水猴子也看着阿巴奴,默不作声。
“我自责个屁啊!”阿巴奴急了:“就是这里!”
“我们婧潍族,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指责,我们家族,就是定那个方位的,村子已经埋了十几个人了,都是我给看的方位,根本不会错好吗?”
“那怎么解释潜下去三百多米,没有任何发现?”金万财说:“年轻人,犯错误不可怕,可怕的是错了还不认。”
“放屁!”阿巴奴暴躁如雷,几乎要和金万财打起来。
我看着他俩,脑子里忽然又有了一个想法!
“等等…”我把他们拦住,看向海下:“或许有点匪夷所思,但…我觉得,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