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晓这才放心。
谈起符咒,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我起身走到一间卧室,查看角落的符咒。
这张符,从中间位置,横着断开,又有条竖着的缝隙,贯穿两头,我顺着缺口,轻微往上翻起,惊讶的发现,墙壁上,没有一丝划痕!
这符咒肯定不是被撕开的!又因为黏在墙上,剪子也不可能。
唯一的解释,就是被用锋利的刀尖,横着一下,竖着一下,给划开的。
乔华山破坏符咒时,为什么要把力气拿捏的如此到位?
只毁符,不毁墙?
我脑子里浮现出了一副画面。
乔华山神情呆滞的站在这张符咒前,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小心翼翼的,横着拉了一下,竖着又拉了一下,然后慢慢把脸贴上去,用那双木讷的眼睛,静静的盯着缺口…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其他几张符咒的照片,皆是如此。
为什么破坏符咒,要这么的谨慎?
乔华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孔晓站在我的旁边,奇怪道:“怎么了老板?”
我指着符咒,说出了自己的发现,孔晓也很吃惊,她俯下身子,仔细查看,不由张大了嘴巴。
她说:“我和老公结婚有两年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不是这种细心的人,他如果要破坏符咒,肯定是直接撕,或则用力割开,墙壁上,没道理一点点划痕都没有。”
我说:“那他被亡灵影响,不由自主去破坏符咒,就更不可能了。”
“首先,鬼受怨气影响,哪怕活着的时候是大家闺秀,死后也会情绪癫狂,加上这鬼的怨气极大,恨不得把你老公弄死,肯定更为暴躁,它要破坏这些符咒,只有一种做法。”
“直接撕掉,而且撕的粉碎。”
“那…它是鬼,符咒是辟邪的,它不会痛苦吗?”孔晓问。
我说这些符咒刚制作出来的时候,鬼那么做,肯定会很痛苦,但过去几天后,符咒的效果减退,它再去撕,就不会了。
“那就奇怪了,不是我老公,也不是缠着他的那个鬼,难道还有第三个人存在不成?”孔晓很是疑惑。
第三个人?
忽然!我脑子里闪过了一种胆大的猜测!
是啊!
第三个人!
我环顾左右!
乔华山给我讲的那些怪事,又一次浮现在了面前,似乎,有一个当时很不起眼,但很关键的细节,正被我逐渐的重视起来…
我拿出一根烟点上,猛抽一口,好让自己的思维更加活跃,几幅画面慢慢变的清晰。
深更半夜,一直在厨房切菜的女人。
看电视的时候,旁边坐着的女人。
以及…
我明白了…
我似乎明白,乔华山为什么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了!
我的手也开始颤抖,语气激动道:“你讲对了,有…有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