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容看向秦修文,我就是这么恶毒,怎么了?
秦修文双臂突然灌了铅了一样。
他不是一个好父亲!
宋容突然看向秦伯颜,那个贱人已经死了。
秦伯颜心口突然绞痛得厉害,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伯颜!
爸爸!
外公!
会客厅突然乱成了一团。
秦酒拧眉,聂老,看好我爸爸。
聂老连忙出声,是,四少奶奶。
他上前诊脉,找了两个佣人,抬着秦伯颜去了后面的院子。
秦酒站起来,大宝,小宝,乖乖站在太爷爷身边,妈咪能搞定。
大宝和小宝不放心,盯着秦酒。
墨家老爷子连忙将大宝和小宝抱在怀里。
如果宋容不是伯颜的亲生母亲,早就死了很多回了。
宋容也是自恃这点,肆意妄为。
他实在不希望酒酒、大宝和小宝手上沾了这种脏血,也怕反噬,日后被人非议,酒酒,让爷爷来。
墨家三太爷和五太爷也是这个想法,要不是顾全酒酒、大宝和小宝的名声,这种泼妇,早就让人拖出去活剐了。
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动作,就看到酒酒已经一把拎起宋容扔在墙上,双手扼住她的咽喉。
!!!
墨家老祖宗们,酒酒,别冲动,让太爷爷和爷爷们来,别脏了我们家酒酒的手。
秦修文和秦怀忠也回过神来,吓到了,酒酒,有爷爷和太爷爷。
秦佑连忙走上前,姐,我来吧。
秦酒低声道,不用。
她一点点卡紧了宋容的喉咙,眯着眸子,你嘴够脏够臭,佑佑,茶壶给我。
秦佑端过来一个茶壶。
秦酒接过,另一只手用力地捏住宋容的下颌,强迫宋容张嘴,将一整壶茶灌在她嘴巴,清明前的普洱茶,洗洗你的嘴臭。
宋容呛得直咳嗽。
秦酒扔垃圾一样扔开她,你再说一句脏话试试。
宋容重重地摔在地上,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挣扎着爬起来,看向秦酒,我说你母亲是贱人,你也是贱人
秦酒手中的茶壶直接招呼在她脑门上。
宋容愣在那里,直勾勾地看向秦酒,额头上的血顺着眉毛和脸庞流,热热烫烫的。
秦酒眸色沁黑地盯着她,能嘴臭到我动手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身为古武修行者,弄死自己的至亲会反噬,重伤也会。
有没有可能这女人不是爸爸的亲生母亲呢?
正这么想着,噗地吐了一口血。
大宝和小宝,妈咪!
秦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