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教授就更怕了,怕师父一个不开心将他踢出师门!他才好不容易得到了名份!
霍寒,
成教授都不敢惹师父,他哪里敢。
秦酒俯身,检查霍寒的伤口,嗯,差不多了。
她随身带了一个小包,拿出来,有一个十分小的绿色瓷瓶,倒出来一些黑色的药水,涂在他伤口上,先休息一阵,觉得没什么问题了,我们进墓。
霍寒,师父您知道墓门在哪?
秦酒清眸瞥向他,不知道我不会看?
霍寒,
成教授瞪了一眼他,人蠢就不要多说话。
秦酒看向成教授,你说怎么看?
成教授,
!!
秦酒淡淡地收回视线,你们两个在这里待着,我四处去转转。
成教授十分恭敬地出声,好的,师父大人。
霍寒,徒儿谨遵师父教诲。
等秦酒走远了,他这才感觉胳膊上一直凉嗖嗖,似很不对劲,不由地看向自己裸露在外面的胳膊,竟然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听到他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成教授看向霍寒,注意到他的目光,视线也不由地落在她的胳膊上,僵在那里定定地望着。
这
霍寒伤口上那些黑色的药水竟然冒着白气!
你你感觉怎么样?
说不清。
秦酒脚程很快,一个小时就到了对面的山头,站在最高的位置,看了看山势,又换了一个山头。
一直到中午才回来,一靠近营地就闻到了香喷喷的烤肉味。
成教授十分殷勤地迎上来,师父,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秦酒颇欣慰地出声,还不错。
没有收错徒弟!成教授和霍寒都好样的。
就远远飘来的香气,不可能是成教授的厨艺,她低声问,霍寒的伤口好了?
成教授到现在还觉得不可思议,师父,已经完全好了!
顿了顿,很想问师父是不是古医大佬,因为人多耳杂,特别是还有孙院长那个老家伙,居然没有跟着小公主进墓,留了下来,还企图蹭师父的午餐,让人很不齿!
他看向秦酒,师父,孙院长那个老东西还想偷吃您的午餐,被我适时阻止了。
孙院长听到,连忙出声,大佬,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秦酒眯眸,看向他。
孙院长不敢看她,弱弱地出声,其实霍寒做了很多,您一个人肯定是吃不完的
都怪成教授这个老家伙,居然真的拜暴富为师父了,以至于现在他觉得自己在暴富面前就是晚辈!!妥妥的晚辈!
明明早上,他还觉得自己和暴富是同辈的!
秦酒声音清冷,所以你真的偷了?
孙院长,那怎么能叫偷呢?
不过他的声音很小,小了又小。
秦酒轻嗤了一声,我和霍寒、成教授一路,你们和小公主自己一路。
孙院长一听,差点哭了,别,我错了!
其他人,
成教授和孙院长竟然在这位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面前这种样子,这女孩子到底是有多厉害?他们已经彻底无法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