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校说:“你答应我。”
顾燕清说:“好,我不会放手。”
叶校不可能说自己梦见顾燕清死了。也不想承认自己忽然变成胆小鬼,私心地不希望他去危险的地方。她还固执己见又强势,想把控恋爱的进度。
许多臭毛病加在一起,形成了这么个叶校。
待抚平心绪,她说:“我也不会放手,我的心会一直向着你的。”
*
从十一月中旬,到元旦,叶校陷入了忙碌的工作。
这种奇怪的心理只有叶校自己清楚,她对成功的迫切程度越来越明显,她对成功的定义十分具体清楚,且不缥缈。
她想抓紧把父母房子的钱赚到手,快点升职。因为不想被现实的压力所困扰,和她曾经定下的保持单身的目标一样。
以至于不会出现男朋友想更近一步的时候,她没有勇气,瞻前顾后。
那段时间他们的约会很少,也不住在一起,偶尔在台里见面。
顾燕清拿到了为求婚准备的钻戒,他没跟叶校说,把戒指放进抽屉里。等待合适的时机和她求婚。
元旦之后,春节之前。
叶校休了两天的假去程之槐家吃饭。很久没有去了,程夏同学已经高三了,还有四个月就高考了。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刚认识这家人的时候,程夏还在念初三,脸上堆着稚气,是个完完全全的小孩。现在是准大学生了,脱胎换骨地变漂亮了,身体也抽条长高,和叶校差不多。
程寒依然保持单身狗的人身,无心恋爱,全身心应付一次又一次考核。
程之槐永远斗志满满且活力四射。
其实她自己也变了。
晚饭程之槐下厨,给年轻人做了一大桌子菜,也不嫌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