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河说:“当代年轻人都在追求共性,因为安全。而有独特性的人很少,她是个聪明姑娘。”
赵玫说:“其实我不是一点都不在乎出身,门第之见决定很多东西,这是事实。如果今天燕清带回来一个普通小美女,我依然会客气,但不会吃这顿饭。”
“然后呢?”
“我看见了翻版程之槐,或者加强版?”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顾怀河笑:“你的儿子从小到大喜欢挑战高难度,普通小美女怎么行,你还不知道么?”
“是啊。”赵玫反应过来:“我一点都不意外。”
叶校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睡前她在想,顾燕清的父母都是很厉害的人,越是厉害的人越谦逊有礼,但不妨碍他们已经把自己看透。
大家都是聪明人,聪明人总是把局势分析得明明白白。
当然,这个问题顾燕清也清楚,他还清楚和他的父母相处,对叶校来说并非易事,她与自己的父母的相处细节尚不算好,这是她成长里缺失的一环。
叶校并不需要长辈多喜欢自己,但是她为顾燕清多走出了几步。
回到家,两人分别在不同的浴室洗了澡,叶校穿着睡裙,拉上遮光窗帘,室内顿时陷入黑暗。
顾燕清侧身趴在枕头上,被碎发遮了半张脸,上身没穿衣服,腰腹的肌肉和人鱼线展现在她面前,线条十分漂亮,叶校想把他所有的衣服扒了,思考再三也没那么做。
顾燕清有意要和叶校说今天和他父母的碰面,看她是什么意思。
她上了床坐在他身侧,让他躺在自己的腿上,好像明白他要说什么,回道:“我其实……没有感觉到压力,你的父母人很好。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完美的周末,包括两小时前的午餐。”
“我陪你睡午觉好吗?”除了顾燕清这个人,叶校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嗯?”他笑。
叶校开玩笑:“睡好午觉我要吸阳气了,不是白陪的。”
……
周一早上,叶校精神抖擞地到办公室。
对桌的林克尧瞧见她这般神情,饶有兴趣地吹了个口哨,“姐,你这个周末回血效果很好啊。”
叶校打开电脑开始工作,心情不错地回对面的小男生,“对。”
周末的治愈十分有效,完全把工作摒除在外,才给了她时间思考,自己绝对不能被裹挟进情绪发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