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校没听明白。
顾燕清退开一些,继续说:“左脚支撑身体,肩膀和臀部正对目标,站稳。”
叶校意识到他的手指离开自己的大腿,有些乱,还有些紧张,打的一塌糊涂,差点把杆子都扔出去。
这有点丢脸,叶校本着脸垂下眼皮。
顾燕清走过来安慰,“怎么了,这就气馁了?”
叶校说:“我不喜欢打保龄球也不喜欢高尔夫,因为学不会。”
“还有你学不会的东西?”顾燕清几乎不会从叶校的嘴里听到负面的话,“没关系,我教你。”
反正他对于玩总是很会,且是怎么烧钱怎么来。
“能只教学,不要求结果吗?”叶校抹了把汗说。
“什么意思?”
叶校仔细描述:“我只喜欢你对我贴身教学,快亲上来又不亲,还一本正经的过程。”
这是一种情趣。
顾燕清从牛仔裤兜里掏出一包纸巾给她,小声提醒:“你又开始了,长辈看着也不在乎了?”
叶校耸耸肩:“那是你爸妈,社死的是你。”
顾燕清:“……”
真是拿她没办法。
午饭是陪顾燕清的父母一起吃的,在山脚下的一个饭庄。
叶校没有刻意热情,相处起来很自然,让人挑不出错来。
分开时是一点半,赵玫舌尖打滑,说:“叶校,我叫你校校好吗?”
叶校愣了愣,回答:“阿姨,您怎么叫都可以。”
她知道这是赵玫的为人之道,和程之槐一样,她不一定有多喜欢自己,但一定会做出非常亲切的姿态来,让大家都舒服。
这是很多女性企业家走向成功的一个优点,温柔又强大。
待顾燕清和叶校离开,赵玫抓着顾怀河的手臂问:“你觉得叶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