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精美,且显贵。
她吸了一口气翻开,里面的内容很眼熟,是S市的自然风景和人文建筑,建筑风格相比北方较简单轻盈,水的元素也应用巧妙;她的手指触碰纸张,并非印书体,是画出来的,这是手稿。
叶校不认识手稿主人,但她直觉这是顾燕清寄来的。
果然,她在画册的最后一页,看见了一张字条,隽秀的字:
叶校,与你分享这一隅风光——顾燕清
叶校觉得眼熟,是因为她看到了类似的画面和招呼方式。
她点开G.的微信对话框。
和顾燕清吃完饭回来的那天晚上,对方发来几张照片,还有一条文字消息。
是他们一贯的聊天方式,和她分享自己见到的风景。
当时叶校并无聊天的兴致,给他回了一个“好”字便结束了,她甚至没有点开大图。
图片没有被删掉也没有过期,叶校点开。
这些图片,与这个画册画的地方基本重合。
她心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但是荒谬中又有很多合理性——列表里的这个是顾燕清
那晚在医院门口,并不是只有便利店男孩,顾燕清也在,他在车里坐着。
叶校理所当然地认为是便利店男孩加她的微信,因为他们有目光接触。
还有,顾燕清不至于那样做。
叶校闭了闭眼,身体向后,靠向椅背,低低吐一口气。在确认之间,只差向任何一个他们共同认识的朋友求证。
但是叶校没有那样做,那样势必会打破某种平衡。叶校平静地把手机搁下,起身去吃饭,洗澡。
晚上她没有学习,拿着电脑上了床,把上次看到一半的《绿皮书》看了,结束还不到十点。
睡前,她搜索了荆川两字。是S市美院的教授,也是一位新锐派画家。
在小圈子里呼声很高,看网评风格特立独行,别人模仿不来的。
这一夜,叶校失眠了。
周一的实习下班以后,叶校特意绕了一圈去附院门口。
便利店里今天有两个店员,一个男孩在收银机后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在上货。她甫一进门,电子音就喊“欢迎观临”
男孩子头也不抬地重复着这一道四字指令,想来几个月过去,他已经不记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