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不说清楚,就往外走,表现出一副,受够了我的样子。”
贺逸目光柔了下来:“我不这样做,你能快速从自暴自弃的情绪里,脱离出来,劝也没用,你就一个劲的在那,活着没意思,你知道,你说这样的话,我有多着急,以后不准说这样的话了,听到没?”
“你都不知道多劝几句,转头就往外走,你多劝几句,我就心情好一些了,你都不多试试?”
姜若悦嘴巴委屈的瘪了起来。
贺逸见她还这么委屈的小样,小嘴都瘪得紧紧的,继续往下哄着。
重新拿纸,替她擦了擦下巴上的泪痕:“下次,老公一定多劝劝,多哄哄,哄到你心情好起来,这次,老公确实没做好,应该先劝好了你,再次找赵安安算账。”
姜若悦这才好了一点儿。
贺逸又给她擦了擦鼻子,“鼻涕都出来了,看把你委屈的,等好了,老公给你跪榴莲。”
姜若悦立马自己擦了一下鼻子:“才没有鼻涕,你就知道让我难堪?”
“怎么没有?我已经替你擦掉了。”
姜若悦噎住:“你,真的很应该跪榴莲了,最爱说我狼狈的话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