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这个深度的梦里醒来最快的方式,就是一头撞死在大秦宫的柱子上。
“撞你妈!”
专家的话也不能全信,杨树乖乖跟着安导走了。
“我倒要看看什么时候醒来。”
……
陈数的声音带着磁性:“站在舞台上,表演的激情难以抑制,时不时迸发灵感,以至于浑身充满自由发挥的冲动,但又必须控制好节奏,那种感觉真的十分享受。”
这就是一泡尿不敢痛痛快快尿出来。
杨树不以为然:“舞台剧表演就像是我拍的《开端》,每天在重复同样的剧情,彷佛生命陷入了循环。”
超哥笑着反驳:“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尝到那种不断重复不断完善的乐趣,哪天试试就明白了。”
言犹在耳,杨树都当是屁话。
“试个屁!”
无论如何他还是希望能尽快醒来,开着他的保时捷带美女去兜风。
这次一路往东,往西太不吉利。
……
无论是梦里还是现实,回头看日子都是一眨眼,大半个月过去了。
晚上九点汉宫景区的后花园里,有一场《琅琊榜》男女主角的夜间对手戏。
剧组所有人员都忙碌起来,胡哥和涛姐都站好了位,化妆师、服装师开始作最后的检查。
今天气温将近二十度,两位到最后一刻才披上厚厚的狐裘大衣。
胡哥已经进入状态,一脸忧郁心事重重。
涛姐则从容得多,两手都拿着道具,让刘漫用吸管保温杯喂她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