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聿执想张口。
聿太太一个眼色打来,“我没问你。”
聿执的脸色有些许不好看。
聿太太似笑非笑地盯着江怀,“可是黄敏德说,主意是这位许小姐出的,是她让他把聿执推进棺材里埋起来的。”
这是江怀打死不能说的实话。
也不知道聿太太什么时候见到的黄敏德,聿执从床上坐起来,许言倾眼瞅着被子要往下滑落,赶紧上前给他按着。
“妈,姓黄的当时拿着刀子,就要捅到我身上了。倾倾让他活埋了我,是因为知道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脱险……”
聿太太面无神色地望了过来,“你的意思是,我还要夸奖她两句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傻儿子?你小时候被绑架的事,你都没告诉过她?”
聿执确实,只字没有透露过。“没。”
“看来还是没把她当自己人。”
怎么什么话,都要挑拨两句呢?
“不是,我嫌丢人。”
那可不是什么光彩的往事。
聿太太当年几乎不抱希望了,她都觉得聿执那条命就是捡回来的。“那你还敢下那个棺材?它比小时候装着你的那个箱子,可怕多了。”
“妈,我现在不是小时候了。”
聿太太盯着聿执的脸,那么倔强,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你要真的不怕了,你怎么会在里面晕厥?”
有些恐惧,是要潜藏一辈子的,挥之不去。
聿执的呼吸声有些加重。
“你为了她什么都敢做,只身一人过去,你都敢?你知不知道……我们聿家现在全靠着你?你爸身体不好,你姐姐也不顺,你要是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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