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得像是要被撕裂开。
深夜里,他崩溃了。
脸埋在沐晨曦的颈窝,泣不成声。
不管他怎么说怎么做,都唤不醒晨曦。
他再次感觉到深深的无力感。
隔天一早,又是一晚没睡的他,早早睁开眼睛。
看着还在睡的沐晨曦,倾身在她唇上亲了亲。
掀开被子起床给唐斯年打电话。
让他帮忙安排医生。
打完电话,傅砚深重新躺回床上,一直等到沐晨曦醒来。
抱着她起床,给她刷牙洗脸,换好衣服后,抱着她下楼。
开车去了南宫爵所在的私人医院。斯年说,南宫爵是这方面的权威,前段时间刚回国。
南宫爵详细询问了沐晨曦的情况,说道:“目前病人已经完全自我封闭,首先需要让她恢复正常的意识,才能进行下一步治疗。”
“有两种治疗方案,一种是由我强行唤醒,这种方式是对病人意识强行干预。”
“你太太自我封闭很严重,她为了不伤害你,抵抗清醒的意识非常严重。”
“一旦开始强行干预,病人的精神会受到极大的创伤,甚至会做出各种不可控的自残行为,伤害自己——”
“身体上的伤害,我们可以极力避免,但精神创伤会非常痛苦。”
南宫爵说得很平静,傅砚深却听得心如刀割。
五年前的他,自以为不爱晨曦。
察觉到晨曦爱上他,冷眼旁观看着她沦陷。
他从未深究过,晨曦当年对他的爱有多深。
此刻,听着南宫爵的话。
傅砚深清楚地意识到,沐晨曦抵抗清醒的意识越强烈,就代表着,她越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