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很平静,但陶家旺缺有点心虚,支支吾吾道:“没,没去哪,就是去外面撒了泡尿。”
他这种谎话怎么能骗得过精明的陶阿柄,这几天由于刘月跑了后家里没人干活,中午也是随便对付一顿,这时候中午的碗筷还放在桌上没清洗。
他随手抓起一个碗朝着大儿子砸去:“还不说实话!”
陶家旺没想到自己父亲会突然暴起,被砸中的手臂有点隐隐作痛,但是他也不敢去看。本来想隐瞒的,这会什么心思都没了。
“我去后山了。”
“然后呢。”
陶阿柄并不满足,“你做了什么?”
“我跟着二叔去的,然后……”
听到他是跟着陶老二去的,陶阿柄并不惊讶,只是淡淡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他推下了山坡。”
他说完忐忑不安地看向自己的父亲,见他整个人在阴影里,他也分辨不出他是什么表情。
陶家旺连忙为自己辩解:“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他们就是看不惯我们过好日子,故意让陶冬去破坏勇子的好事,还让勇子得罪了大老板;要不是他们家,刘月那个臭婆娘怎么会跑掉,薛金男那个老不死的还敢跑来我们家撒野,他们这是不把您放眼里!”
在医院里的时候,薛金男说漏了嘴,陶勇被抓也有陶冬的原因,而那些混混不放过他们家就是因为陶勇吓破了胆在警察局出卖了老大。
陶家旺认为这些都是陶老二夫妇的阴谋,陶冬那个丫头片子胆子小的和针眼一样,对他们夫妻言听计行,怎么可能会突然转性,一定是陶老二夫妇指示的。
至于他们夫妇两的目的也很直白,看不惯自己的好日子,还有今年薛金男几次来家里“借”钱都被他蹶了回去,想来也是怀恨在心。
陶阿柄听到儿子的话后并不惊慌,自己大儿子的性格十分冲动,他能忍到今天晚上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刚刚生气是因为儿子竟然敢在自己面前撒谎,这让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这会听到儿子如实说来,他还觉得儿子做的不错,至少知道天黑了动手。
“嗯,人死了么?有人看到么?”
陶家旺听着自己父亲好像并不生气,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连忙摇头,“没,我看他鬼鬼祟祟的去后山,就跟了上去,没人发现。”
但是人死没死他不太清楚,“不知道死了没,不过他不知道是我推的,我没发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