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不如把这些百姓迁往后方。”
杭州知州连忙摇头道:
“不可,数十万流民进入地方,难以约束,一旦生乱,后果不堪设想。”
说着,他犹豫了一下,道:
“按理说,这些人也是反贼,杀了也不过分,不如把他们发回原籍......”
这些百姓大都是衢州、婺州人,反正不归杭州管辖。
关胜等人闻言,不由咧了咧嘴,这家伙的算盘,众人隔着肚子都能听得明白。
说起来没有杀了这些百姓,可他们被方腊抢了粮食,恐怕不等回到原籍,就得饿死。
到时候,黑锅都是曹斌的,跟他一个杭州知州没有任何关系。
曹斌摆手笑道:
“何须如此麻烦?本候正要征发劳役。”
“让他们暂时留在军前听用。”
杭州知州闻言,顿时松了口气,不管曹斌做什么决定,只要不把这些百姓迁到杭州,就跟他无关。
就算军前无粮兵败,也是曹斌的责任。
关胜连忙道:
“侯爷,我军粮草只够一月之用,若供应百姓,怕是七八日就要粮草用尽了。”
曹斌摆摆手道:
“无妨,让丁知州加紧运粮。”
杭州知州闻言,顿时傻眼了,忙道:
“侯爷,我杭州无粮啊。”
曹斌立刻变了脸色,怒道:
“剿灭叛贼,乃是朝廷公事,杭州作为剿匪前线,理应供给大军粮草。”
“怎容你推脱责任,难道丁知州想让本候行使军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