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斌没有犹豫,直接站起身笑道:
“既然辽国连战败这个前提都不承认,那还谈什么,接着打就是!”
“到时候,本候亲自带兵打到你上京,正好重温公主的技艺。”
耶律观音奴再也保持不住仪态,怒斥道:
“曹斌住嘴,你不要以为本宫会因为个人颜面随意退让。”
“若再放肆,必让你知道我大辽铁骑的真正实力!”
曹斌捋胳膊挽袖子道:
“来啊,又不是没有见识过,今日本候先试试公主的武艺......”
耶律观音奴没想到曹斌这么虎,见他要绕过宴席,顿时怂了,再不敢说话。
心里怨念更炽,她发现自己平日里的心机对曹斌没有一点作用。
这家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玛德,竟然想在宴会上殴打女人,有这样的人吗?
如此不讲理的人也来谈判,真让人无语。
耶律义先也有点头皮发麻,他听说过曹斌的武艺,若是真的动手,自己也要交代在这里。
想到要与这样的人谈判,登时头大,连忙提醒道:
“公主休恼,侯爷也请息怒,正式谈判要三日后才会进行。”
外事院同知也连忙起身劝解道:
“今日只谈风月,不谈正事,不谈正事。”
“来,来,来,下官敬你们一杯。”
其余人也纷纷打圆场,将曹斌劝了回来。
其实宋辽两国现在是麻杆打狼,两头怕。
两国都已经损失惨重,国内不稳,若是真的打起来,只会便宜其余势力。
外事院招待结束第二日,太后又亲自出面款待耶律观音奴。
庞燕燕等诰命夫人也被邀请入宫作陪。
傍晚时分,庞燕燕满脸失落得从宫里回来,看着曹斌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