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斌应该早就认识耶律观音奴,这样想着,他突然记起了一些民间流言......
与此同时,耶律观音奴见曹斌没有再提起捏脚的事,也狠狠松了口气。
外事院的官员都是酒席宴会中的高手,耶律义先经常出使,也算是老熟人。
若论打架,他们绑在一块儿可能也不是耶律义先的对手。
但在酒桌上,他们丝毫不虚,没一会儿的功夫,已经与辽国使者打成了一片。
酒过三巡之后,龚良臣迫不及待得问道:
“敢问公主,这次和谈,辽国的条件是什么?”
此话一出,刚刚熟络的气氛顿时一冷,宴会也安静下来。
耶律观音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搭话,反而耶律义先说道:
“龚副使,我大辽和谈的条件很简单。”
“第一,辽宋之间的岁币要翻倍。”
“第二,宋国要与高丽划清关系,保证以后不会干涉大辽与高丽之间的战事。”
“第三,平分关南二州,最少把雄州割让我大辽,补偿我大辽的损失。”
龚良臣闻言,怒道:
“这条件也太过苛刻了?岁币倒可以商量,地是万万不能割的......”
听到这话,曹斌连忙拍桌打断道:
“耶律义先,你脑子坏掉了吧,你以为辽国打了胜仗吗?”
“要说赔钱,也应该是辽国赔偿我大宋!”
若非辽人当面,曹斌都想抽这龚良臣一顿,这家伙丝毫没有战胜国的觉悟。
竟直接把大宋的底线放了出去。
那割地的要求分明是漫天要价,辽人知道大宋不可能割地,根本作不得真。
而且高丽也不能放任不管,现阶段来说,他们是替大宋牵制辽国的重要力量。
耶律观音奴却在此时开口道:
“忠靖候慎言,我大辽只是以和为贵,不欲增兵,怎能说是战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