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斌沉吟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在桌上找出“定州机宜司”送来的情报。
再联想前两天的“狗生角”事件,顿时明白了是谁在对付自己。
“镇南院,耶律观音奴!”
他虽然在那件事上反应迅速,躲过一劫,但也有倒霉的人。
如真定知州,就是隐瞒了家里的祥瑞事件,没有前去请罪,直接被皇帝寻到错处发配到了岭南。
恐怕一辈子也回不来了,让曹斌深感同情。
他拿着常卿怜的书信,来回翻看了一下,随口问道:
“有多少奸细混进了真定城,都是些什么人?”
时迁道:
“有十三个人,看起来像是江湖高手,身手不凡。”
曹斌再次检查了一下常卿怜的信件,并没有发现敏感字句,也没有涂抹的痕迹:
“莫非那长公主想用刺杀的手段?”
他试图推测耶律观音奴的想法,却有点摸不着头脑。
如果他是耶律观音奴,在策划了“狗生角”事件后,会利用常卿怜继续离间自己与朝廷的关系。
家中出现祥瑞,随后又勾结辽人。
就算皇帝再相信自己,也会产生猜疑。
如今对方的信件没有毛病,反而派出一群江湖高手,岂不是多此一举?
“女人的想法真是难以琢磨。”
想了半天,他也没有想明白耶律观音奴要干什么,不过他绝对不会冒险,转头对轿子道:
“你去悦来客栈,把辽人奸细抓过来。”
轿子领命之后,二话没说,就点兵去了信件上所说的客栈。
中午十分,祝龙祝虎正在给院中熬药,那王医师突然怒气冲冲地闯进来,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