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等我命令,擅自进兵?”
这一路追过来,差点没把他累死。
见曹斌一脸不在乎,张山甫更生气了:
“忠靖伯,前些日子的刺客,你还没有给本帅一个交代,如今又无视本帅!”
“莫非真要本帅动用雷霆手段,罢免你这鄜延军都统制之职不成?”
一见面,他就来了个下马威,打算先把把曹斌等人镇住,然后顺理成章地接过一部分兵权。
他也有些自知之明,不敢奢望获得全部指挥权。
毕竟重伤之躯,又只剩下一些残兵败将,不被众人上书朝廷,打小报告就是便宜了。
曹斌闻言笑道:
“元帅休恼,曹某已经查清刺客的来历,也抓了一些相关罪人,打算直接押付朝廷审讯。”
“您重伤之躯,还是好好休息吧,就不用操心了!”
张山甫闻言,顿时来了精神:
“不行,把他们给我带上来,本帅要亲自处置!”
他恨透了那些刺客,伤了自己腰子不说,还让自己身负重伤,没有办法指挥军队立功。
正好借由这些人,把自己丧师弃军的责任推给曹斌。
曹斌为难道:
“如果张元帅非要亲自审讯,需给曹某写个契约。”
“到时朝廷追究下来,一概于曹某无关!”
张山甫哂笑道:
“这有何难?你写给我看,本帅自会签押。”
契约有个屁用?到时候,有人质在手,还不是随我怎么说?
签完契约,曹斌也没犹豫,直接让士卒把没移家的人全部绑了上来。
张山甫正要询问详情,没移皆山突然道:
“张元帅,故人在此,何故如此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