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童贯才谄笑道:
“伯爷不要跟他计较,这就是个读书读傻了的,一时放不下心里的清高。”
曹斌斜看了他一眼道:
“你还挺照顾他,他还有别的身份。”
童贯笑了两声道:
“伯爷说笑了,这不是预备着让他背个黑锅吗?童某心里过意不去。”
说着他低声道:
“其实他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别看他是潘太师的内侄,其实潘太师根本不在乎他。”
“他真正的后台是宫里的潘皇妃。”
接着,他挤眉弄眼道:
“这家伙与潘皇妃青梅竹马,去年本来打算去潘太师府上求亲。”
“没想到,潘太师强行把女儿送到了宫里.......”
“这小子一副痴情的样子,推拒了好几门婚事!旧情未了啊。”
“这不,一找到机会,那潘皇妃就忍不住提携了这小子。”
曹斌眼眉一挑道:
“这么说,这还是个苦命鸳鸯?”
童贯呸了一声道:
“狗屁,我看他更喜欢现在的状态,有个皇妃为他做主,岂不方便?”
见童贯不以为然,曹斌有些无语,你一个死太监懂什么叫两情相悦吗?
当然他这个俗人也不懂,但不妨碍他暗戳戳地鄙视一下童贯。
于是摸着下巴沉吟道:
“也就是说,咱们陷害他,是给官家一个光明正大收拾他的理由?”
童贯大义凛然道:
“伯爷说错了,这怎么是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