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道痕见刘靖答应这才点点头又接着问道:“这几天牺牲了多少弟子?”
刘靖开口道:“牺牲了三个师兄,而且他们的尸体还没有找回,还有两个师兄一人断了手臂一人胸口重创至今没有醒过来。”
余道痕点点头沉默不语。
这已经比他预想的结果还要好上许多。
“对了,我带掌门先去我们营地吧。”刘靖脸上露出笑容,开口道。
余道痕点点头,刘靖走过去一旁骑上周景民给他从包围圈带回来的越野小摩托。
余道痕看着这越野小摩托也是有些意外,脚一蹬坐了上去。
刘靖嘿嘿一笑:“掌门坐稳,我要开始飙车了。”
还没等余道痕反应过来,刘靖已经一拧油门,排气管发出轰鸣的声音,摩托车自己飞驰出去。
余道痕吓得是心惊胆战,双手死死抓住摩托车两边不肯松手。
这本来就是越野型的摩托,动力又大。
余道痕被风吹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心里咒骂。
这小子和马丹娜那疯丫头一个德行。
要速度不要命!
刘靖一路往后炎火门所在的营地飙去。
郊区的一个养老院外,周景民刚打算走回养老院便听见发出一道排气管轰鸣的声音。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