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点点头:“你上,我给你打辅助!”
老贾一脸无语的看着老鬼:“你怎么不上?”
老鬼干咳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擅长近战。”
“不想吃亏你就直说。”老贾白了一眼脚掌猛踏地面,挥起双刀冲向南京硕。
南京硕脸色苦逼,转头看向远处正看得津津有味的余道痕,心里咒骂。
妈的,不是说只有一个有黑榜实力的高手嘛。
怎么现在又冒出来了一个,你这是要害我呀!
还没给南京硕多想,老贾已经挥起两把月牙弯刀劈来。
南京硕挥起长枪刺出,老贾再次被逼退。
但后面的老鬼已经双手掐诀,嘴里低喝一声:“阴阳乾坤,以魂引蛇,速来!”
话音刚落,周围大街小巷无数颜色各异的蛇聚拢过来,朝着南京硕爬去。
“这是什么邪术?”南京硕脸色凝重,挥起长枪扫出,靠拢过来的几条蛇被斩成两半。
南京硕看向老鬼,发现他以一个蹲马步的奇怪姿势不动,浑身还散发着阵阵黑气。
南京硕瞬间察觉,这丫的施展这邪术不可以动,要不然很可能破功。
知道这破绽,南京硕挥起长枪斩断又靠拢过来的蛇,然后冲向老鬼。
老贾当然不可能让他靠近老鬼,抬起弯刀挡住南京硕。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