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让猛大龙都放弃夺这出门令,对手的实力恐怕是强大到让他根本没有战胜的可能。
猛大龙看着沉默不语的余道痕:“余爷不要想了,连我都不可能战胜那些恐怖的家伙夺得出门令,你就更不可能。”
余道痕摊摊手:“这鬼都我一定要去一趟,但不是现在。”
猛大龙看着余道痕。
以他的天赋确实可以去鬼都闯一闯,但不是现在。
只有他达到黑榜的实力,不,比黑榜还要强,这才可能走出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楼上的女子也醒了。
三人随便聊了几句,猛大龙又叫她先回楼上。
女人虽然长得不是大明星那种级别,但配猛大龙也属于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太阳落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二人坐在茶桌前,猛大龙着急万分:“余爷,你确定南京硕会来吗?”
“猛爷放心,南京硕一定会来的。”余道痕满脸自信,但心里却是慌的一批。
卧槽,这南京硕靠不靠谱呀。
若是他真的不来,那就真的完犊子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