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你怎么来了?”商震显然也慌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偷袭他的人,他恨不得想把他杀了的人,竟然是君君!
空气,迅速凝固,无比压抑。
“爹地,你刚才……在做什么?”慕宴君双目毫无光彩,只低低地问。
“没事,孩子,我刚才……和妈咪聊点事情。”商震心里凌乱,只能胡乱敷衍。
慕轻棠恨得眼眶通红着,双手死死揪着床单,滔天的耻辱感快要将她吞噬掉了。
她又一次被商震欺辱,竟然是在君君面前……
对,即便他们就快结婚了,她仍然觉得商震与自己亲近是种露骨的耻辱。
“爹地,你不要欺负妈咪,你不可以欺负妈咪的……”
慕宴君不断地摇头,双唇颤栗着,表情渐渐扭曲成难以名状的情绪,“不可以欺负妈咪……不可以!”
“君君!”
“弟弟!”
这时,慕宴斯也随之冲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画面,他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桃花眼被愤怒充斥,冲得血红。
毕竟之前在观心别墅亲眼目睹过,他有经验,于是他忙将弟弟抱在怀里,怕弟弟发病,他只能不停地柔声安慰。
“没事没事……干爹和妈咪闹着玩儿呢,没事的……”
“你别骗我了。”
慕宴君的嗓音骤然冷彻,令人心里一慌,“难道你没看到吗哥哥?妈咪明明不愿意……她明明不愿意啊!”
眼见孩
子要发病,慕轻棠也管不得自己了,忙扑上来抱住孩子。
“爹地!你说过你不会强迫妈咪的!连顾叔叔都没强迫过妈咪!你怎么可以强迫妈咪!”
慕宴君边哭边喊边打着哆嗦,已经出现了症状。
商震听见这句话,一股怒火蹿到心口,五脏六腑仿佛都烧了起来。
这孩子才和顾听潮在一起呆了几天?现在竟然帮着他说话了?!
别的男人给他点儿甜头,带他去游乐场玩一趟就超越了他们五年的父子情了吗?
果然啊,还得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才行,别人的儿子,怎么养都养不熟!
商震心里再气不过,也不得不摆出慈父的态度来。
可他刚向慕宴君靠近,孩子便像受了刺激一样嗷嗷大叫大喊,震得他耳膜作响!
“商震,如果……如果你还有一丝良心,如果你真的心里有孩子,就别过来!”
慕轻棠红着眼圈只觉喉噎气堵,她愤恨地瞪视着商震,张开手臂搂着紧两个儿子,如同母狮子卫护着自己的幼崽。
“好,好,轻棠,我不过来,但你最起码要让孩子先把药吃了,我这就让阿澄给君君送药来!”
很快,夏澄和洛傲岚双双匆匆赶来。
见君君小少爷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痛苦地抽泣着,他们看在眼中,深深痛在心底。向来冷清冷血的夏澄都不禁暗暗抽气,强压着混乱的心绪。
夏澄忙拿出药瓶,正要给孩子服下,却突然被慕轻棠一把夺过。
“不必了!”
“轻棠,你别胡闹了!孩子的事岂能乱来?不吃药怎么行?”
商震心里一慌,语气都重了。
他急了。
他明显是急了。
慕轻棠眸子一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也许,她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商震给君君服用的药物,确实有问题!
“君君服用药物,也有快是三年了,病到现在都还反反复复,只能说明你的药没用。”
慕轻棠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按兵不动,先不要打草惊蛇,于是只冷然道,“孩子才五岁,是药三分毒,长期服用对身体也不好。所以我看还是停了吧。”
“不行!”
商震霍地站了起来,急不可待地说,“之前君君服用了我们研究所研制的药物,病情明显得到了控制!这说明药还是有用的,怎么能停呢?!”
“是,服药的时候是有用,可停了一段时间后就会复发,难道要我的儿子一辈子当药罐子吗?”
慕轻棠也急了,“这跟饮鸩止渴,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