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同学,今日太学
又来了位新同学。”
陈翰林目光扫过下面的学子,含笑说道。
听到陈翰林的话,安静的太学瞬间闹腾了起来。
“新来人了?谁啊!”
“宗室适龄的都已经入学了啊!”
“这燕京还有我不知道的?”
大家低声的议论起来,都是一脸的好奇。
“司睿,你说新来的是什么人?”
这个时候,承恩侯嫡长子凤长华,低声的问着前面的凤司睿。
凤司睿一只手捏着书本,淡淡的睨了一眼凤长华。
凤长华就觉得周身一冷。
自从凤晏行没来太学之后,他发现原本就不怎么搭理人的凤司睿这段时间越发的冷淡,几乎现在是完全不怎么和人交流。
他这个往日跟凤司睿关系不错的,如今见了凤司睿,都快被冻僵了。
“和我们没关系,我们来太学是学习的。”
凤司睿淡淡的说完之后,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凤长华撇了撇嘴,摸了摸鼻尖,算了,他放弃了。
“哎,都有点想凤晏行那家伙了。”
凤长华忍不住嘟囔了一声。
以前凤晏行在太学的时候,还能欺负欺负,一天不无聊,现在一天到晚念书,他都快无聊死了。
听到风晏行几个字,凤司睿的身子瞬间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