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在顾知意的肩头。
眼泪就这样肆虐疯长。
哪怕下定了决心,哪怕连腹中的孩子都当作了筹码。
可是她却是真真正正的爱过面前那个男人。
“你知道为何洛斐如此在乎我腹中的孩子?”
她轻声的说道。
顾知意轻轻的摇了摇头。
说实在话,她是真的挺好奇的。
“我贺兰家的丹药,如果没有贺兰家嫡系子孙心头第一滴血,否则服用了也不过是比普通丹药效果稍微强一点的补药而已。”
“我与父亲的血早在多年前已经入药,所以如今的贺兰家,无一人的血可用,他才这么迫切的想要保住这个孩子,他想用我的孩子入药。”
贺兰柔趴在顾知意的肩头
,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咬破了自己的唇。
“那样的话,我宁可让我的孩子死。”
他们是成人,身体健硕,取这心头血,尚丢了半条命,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取其心头血,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顾知意微惊。
当年贺兰庆将丹药给她的时候已经炼制好,所以她并不清楚贺兰家这个丹药的炼制过程。
“她白瑶的命是命,我的孩子的命就不是,她就矜贵到需要我的孩子来做药引?”
贺兰柔轻笑一声,语气是说不出的讽刺。
“那我宁可让他这辈子不出生。”
顾知意一言不发,静静的听着贺兰柔说话,这个时候,贺兰柔需要发泄,
没有人愿意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顾知意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用手拍着贺兰柔的后背。
贺兰柔说着说着,最终趴在顾知意的肩头,嗷嗷大哭起来。
一直等到她哭声渐弱。
顾知意才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