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相的字。”
阿诺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孙相年轻的时候,科考参加了六次,才高中,恃才傲物的江州才子,在岳阳楼醉酒之下留下的。”
阿诺干干脆脆的说道。
孙相虽然六次才高中,但是入了官场之后,反而平步青云,步步高升。
后入阁封相。
世人只知孙相位高权重,为人稳重,端水大师。
却不知道这位出身江州的才子,曾经也是风流傲然,醉酒泼墨的人物。
经历了这两次,覃掌柜再也不敢小瞧阿诺。
“阿诺少爷虽然年纪小,但是学习路上,达者为先,我认输了。”
输给一个小孩子,本身就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他还要脸的。
继续下去,更丢人。
覃掌柜拱手说完,直接退到一边。
覃掌柜虽然退下了。
阿诺还蹦蹦跳跳的走到前面。
指着前面的东西。
“这是当年旧时王谢堂前燕的顶级门阀世家谢家当年供在中庙的沉香木。”
“这是邯郸郡当年最有名的誉满春酒。”
“这是昔日元和太后的陪嫁。”
阿诺如数珍佳的将面前的东西一样样的说出来。
最后他才缓缓的转过身。
看向那些掌柜。